是不是就不用怕那个陆承言了?”
“理论上是这样。”谢时衍话锋一转,“不过,他还需要跟他的律师商量。
我估计,对方可能会要求我们再多让出一点利益。”
“让!给他!”曹丽萍毫不犹豫地尖叫道,“只要能和解,只要别上法庭,他要什么都给他!
谢律师,我求求你了,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不想一无所有啊!”
“放心吧,曹女士,我会处理好的。”
安抚好曹丽萍,谢时衍挂断了电话。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十分钟。
现在,就看那个陆承言,会怎么出招了。
……
与此同时。
远在江城的魏建业,正用微微颤抖的手,拨通了陆承言的电话。
“陆律师,对方……对方律师联系我了。”
“嗯。”陆承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提了什么条件?”
魏建业深吸一口气,将谢时衍开出的条件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他说,只要我同意协议离婚。
曹丽萍愿意把她名下百分之十一的股份无条件转给我。
让我拿到公司百分之六十的绝对控股权。
而且,她还承诺,剩下的股份,以后都留给我们儿子。”
说完,他紧张地补充了一句:“陆律师,这个条件……您觉得,我们能接受吗?”
说实话,他动心了。
那个工厂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绝不能容忍它落到外人,尤其是那个奸夫的手里。
只要能拿回公司的绝对控制权,其他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电话那头,陆承言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魏先生,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她承诺剩下的股份以后留给儿子,请问,用什么方式承诺?立遗嘱吗?”
魏建业一愣:“应该是吧……”
“遗嘱随时可以修改,也可以重新订立。
如果她将来再婚,或者那个奸夫花言巧语哄骗她,你觉得这份口头承诺,有几分可信度?”
陆承言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魏建业的幻想。
“第二,她为什么突然愿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真的是为了夫妻情分,为了孩子?”
“不。”陆承言替他回答,“她只是怕了。
她怕我们手里的证据,怕对簿公堂,怕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
这个条件,不是她的诚意,而是她的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