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只是帮她找了份工作吗?你不是说你们清清白白吗?”
“三百四十五万!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何展博被她吼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比纸还白。
“月瑶,你……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海怡立刻起身,试图安抚局面。
“审判长,我反对原告律师用未经核实的所谓‘数据分析’来误导法庭!”
她转向何展博,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急切地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展博慌乱地辩解道:“她……她自己投资赚的!对!就是投资!”
丁海怡心里骂了一声蠢货,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理由抛了出去。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已经解释了。”
“徐采薇小姐是通过个人投资获利,并非不可能。”
“投资?”
陆承言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轻笑一声,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丁律师,你不会以为我只查了她的房产信息吧?”
“我已经核查过徐采薇小姐近五年来所有的银行流水、证券账户、理财产品。”
“结论是,她没有任何投资记录。”
“一笔都没有。”
陆承言的目光重新锁定在何展博身上,那眼神,如同鹰隼盯住了猎物。
“不仅如此,我们还查到,徐采薇小姐名下那辆价值七十多万的保时捷718。”
“购车款来自一个匿名账户。”
“而那个匿名账户的资金源头,经过层层追踪。”
“最终指向了何先生您在海外的一个离岸公司账户。”
“何先生,请问您又要如何解释,您为什么要用这么隐蔽的方式。”
“赠送一辆豪车给您的‘普通女下属’呢?”
“这,也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吗?”
何展博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一颗颗顺着鬓角滑落。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冰天雪地里,所有的不堪和谎言都被赤裸裸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丁海怡的心彻底凉了。
她再次追问身边的何展博。
“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一次性说清楚!”
何展博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却依旧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