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陆承言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
沈幼薇将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是一个律师行业的内部交流群。
“您看。”
群里,消息正刷得飞快。
“听说了吗?利通的赵德柱今天翻车了,栽在了一个新开的小律所手里。”
“真的假的?赵德柱可是咱们圈里出名,经验老道,怎么会输?”
“输给谁了?”
“诚言律所,陆承言。”
“陆承言?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之前从利通辞职单干的那个?”
“就是他!听说赵德柱在法庭上脸都绿了,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消息下面,很快就有利通律所的“内鬼”出来证实。
赵德柱一回到律所,就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砸了一个紫砂茶壶,把整个部门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败诉的消息,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腾达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金士诚,也在群里冒了泡。
“呵,一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而已。”
“赵德柱那家伙,估计是轻敌了。”
“陆承言肯定是走了狗屎运,碰巧抓住了对方的什么把柄。”
金士诚的话,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
“金律说得对,一个案子的输赢说明不了什么。”
“就是,年轻人嘛,偶尔赢一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咱们之前商量好的事,照旧。”
“对,继续针对诚言律所,不能让他把市场搅乱了。”
沈幼薇看着陆承言,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陆律,他们这是摆明了要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陆承言放下手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他将身体向后靠,舒适地陷入柔软的椅背里。
真皮座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怕什么。”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尽管来。”
“我接着就是。”
那份云淡风轻的自信,让沈幼薇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家老板,好像从来就没怕过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