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在传讯那头一怔。

“师父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们要竭尽所能，拉近与王真传的关系。”

苏媚娘一字一句道，“不是要你们用下作手段，而是要以真心侍奉，以诚心相交。”

“他既待你们客气，你们便回报以真诚。他既指点你们修为，你们便虚心求教。他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日常琐事还是修行疑难，你们都要想在前头，做到最好。”

“师父，这……”柳如烟的声音有些迟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苏媚娘打断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难得的语重心长。

“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资质心性都是上佳，否则也不会被选来跟在我身边。但你们要明白，王风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三个月，将一片荒地变成日进斗金的坊市；三个月，让二十多家势力心悦诚服；三个月，变成连宗门长老都要高看一眼的真传新秀。这样的人，日后成就，恐怕远超我们想象。”

“抱紧这条大腿，对你们个人，对我，对合欢宗，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苏媚娘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宗门中像你们这样的弟子，如果无法筑基，会怎么你也是知道的。”

姐妹俩沉默。

“合欢宗以情入道，讲求缘法。若你们真能与王真传结下善缘，甚至……”

苏媚娘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那便是你们自己的造化。”

“弟子……明白了。”

柳如烟和柳如雾齐声应道，声音中多了几分坚定。

“去吧。记住，用心，用情，但不可刻意，不可轻贱自己。合欢宗的女儿，可以妩媚，可以多情，但骨子里，要有自己的骄傲。”

传讯结束，玉符光芒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