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名字。”顾白缓缓低下头,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喑哑而充满诱惑,却又冰冷如铁,“我是顾白。不是阿白。”
在妖姬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在断墙外魔物嘶吼的背景音中,他狠狠地、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昨夜妖姬那个充满绝望和占有的吻截然不同。它强势、霸道,充满了侵略性,不容拒绝,更不容逃避。顾白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逼迫她承受,逼迫她回应。
妖姬的大脑一片空白。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被强行引动的、陌生的生理战栗,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想要反抗,身体却被那股秩序之力压制得动弹不得。她想要咬下去,却被他预先察觉,巧妙地避开。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直到妖姬几乎因缺氧而软倒在他怀里,顾白才缓缓放开她。
他看着怀中眼神涣散、唇瓣红肿、气息急促的妖姬,伸手,用拇指略带粗鲁地擦过她湿润的唇角,抹去一丝暧昧的银线。
“这才叫吻。”顾白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眼神却锐利如刀,“魔主以前对阿白,也是这般……不得章法么?”
他轻轻推开她,看着她踉跄一步勉强站稳,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略的人不是他。
“休息够了,该走了。”顾白转身,再次面向墙外的混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或者,魔主还想再‘学习’一下?”
妖姬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唇上还残留着被强行侵占的触感和温度。她看着顾白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
恨意,达到了顶点。
但一种更深的、更可怕的认知,也如同毒藤般缠绕而上——
她离不开他。
而且,这个叫顾白的男人,远比她想象的……危险,也更有趣。
逆鳞已被触碰,游戏规则,从此由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