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差不多六点,正值饭口,正是餐厅上人的时候,他们几个大摇大摆的从包厢里拎着席时光,像拎小鹌鹑似的招摇过市径直往外走,进进出出的食客们就有点懵,都在心说,绿茶又在搞新菜系了?黑鱼焖面吗?脸上是用大勺闷的吧?怎么打得鼻梁骨都塌了呢?
一个个目不转睛又满是好奇的看着四个人穿过包厢门廊。
路过吧台,郭斌一摆手,叫来一服务员:“服务员,来,来来来。我朋友一上来就喝多了,摔成这个逼样,这顿饭不吃了,你们好好收拾收拾,给你们添麻烦了,这里是一千块钱,除了买完单,剩下的给参与打扫的买包烟吧。”
绿茶餐厅的工作人员,哪有不认识他们三个的?根本不敢接钱。最后,还是郭斌一瞪眼珠:“你怎么了,叫你拿你拿着就是,嫌少啊?”
路泽南正在不远处招呼着其他客人,吧员看了看老板,眼见路泽南点了点头,这才收了钱。
郭斌笑了笑,转身出去,就在转身的一瞬间,他和王墨都看到不远处的路泽南,几个人相视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沟通,就这么分开了。
毕竟路泽南现在做的是连锁餐饮,正经生意,和兄弟三个打打杀杀完全不同。
随着四个人的离开,餐厅又恢复如常,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聊天继续聊着天,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根本没有谁往心里去......
有了上一次被赵刚侥幸逃跑的教训,金泽株这次长经验了,没将席时光扔在后备箱,而是直接丢在后座上,王墨在前面开车,他和郭斌一左一右夹住了席时光,将他摁得死死的,心说,这次无论如何不可能再让你跑脱了,要不然,这人真就丢大了。
这次的行动,并没有带上卢洪和陈显忠,王墨的意思是,自从搭上老柴的春风,他有意识的把身边几个不算太黑的兄洗白净了。所以说,像卢洪、陈显忠这样的案底相对比较清白的,能不让他们沾黑尽量不给他们抹灰。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高洋啤酒仓库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