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分析的没错,大冷天的光着下半身赤着脚丫应该跑不了多远的路,哪怕是求生欲望再怎么支撑,多年习武的强劲体魄再怎么异于凡人,那也支撑不了太远吧?
关键是,以赵刚现在那个逼样,根本打不到车,光腚露鸡,脑袋被踢得像只生猪头,一身的血,哪辆出租车师傅敢拉他?
但是,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也算赵刚命里不该绝,就在他冲到路上的一瞬间,侧向开过来一辆轿车托撞上了他,而且撞他的还是一辆警车。
就说巧不巧吧。
这样一来,王墨等人都不敢上去了,因为他们几个的身份,再加上赵刚这副狼狈的样子,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这不是在明显不过的江湖仇杀吗?
大家伙可都站住了,唯有金泽株还不肯善罢甘休,边换子弹,边准备当着警察的面将赵刚就地正法。就说他浑不浑吧?
好在,郭斌太了解他了,赶紧出手“啪”的一把将保险捏住了。
还没等金泽株明白怎么回事,郭斌的手在他手腕上一绕,就将那把枪摘了下来,低声斥责道:“金子,别冲动啊,你现在就是上去开枪把他直接干了,警察也会把你当场干了,哥五个谁也跑不。”
金泽株忿忿不平的看着警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来到赵刚面前,扒拉扒拉,又把人抬起来。他心里也知道,今天肯定办不了了。
“妈了个逼,我?我操他妈,我操他妈,对不起思齐,真对不起我思齐啊......”
竟然像个孩子似的一脑袋扎进郭斌怀里哭了。
郭斌顺势搂着他脑袋,宽慰道:“没事啊,金高丽,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一个抱着哭,一个抱着哄,只不过丝毫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因为同性恋显然没有车祸更能激发路人甲、路人乙、路人丙、路人丁们的求知欲。
更何况,车祸的双方各有各的看头。
被撞的就穿了个羽绒服,下体是真空的,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衣,黑漆漆呼啦啦的一堆,脚下一双全真皮的鞋丫子,连鞋跟、鞋带、鞋帮、鞋底、鞋面什么都没有,光着大脚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