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之所以没走,依然还陪在病床前,真的不是担心那点医药费打水漂。他是想从她嘴里得知到赵刚的消息。
他相信赵刚不会平白无故欺负一个女人。
他断定寒寒和赵刚的关系不简单。
而他的兄弟们现在和赵刚处在水火不相容的状态,如果自己能找到赵刚,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
于是乎,又套了一会的托词后,陈显忠终于直奔主题了:“姑娘,我能问你点事吗?我问你啊,打你的那男的是你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打你?”
刚才乐得直哈哈的,一听这个问题,寒寒又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把陈显忠整的更慌了,赶紧上去哄,笨手笨脚的,连比划带唱的,好不容易又把姑娘给逗乐了......
反正一会风一会雨,直到面前的俏女子一点脾气都没有,他还是无法琢磨出来人家什么时候会喜怒哀乐。
倒是寒寒哭过笑过之后,反而情绪镇定了不少,也是因为人在风尘之中,很久没遇到能够谈心的人,她干脆一五一十的把和赵刚之间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小姐坐台的这个身份,也包括高光对她百般折磨的事,最后也说到了赵刚为什么打他......
越说越伤心,越伤心越哭。
这回哭,哭的特别特别的难过,特别特别的糟心。
好像要把这些天经历的所有委屈一次性都发泄出来似的。
听在耳朵里,陈显忠觉得深表同情,努力的安慰着,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干脆将姑娘就搂怀里:“姑娘啊,你跟哥说,赵刚在哪里窝着呢?我替你报仇去啊,连他带高光啊,我一块归拢了,彻底解决了,一起把这口气给你出了。”
寒寒一听,轻叹了一口气:“大哥,还是算了吧。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是福建来的吧?你不了解,他们两个,在杭城市区,都是黑社会,你最好别去招惹了,再说,为了我这么一个风尘女子,你不值。我呢,我也认命,大哥,我真认命,我这辈子也就这样,等我攒够了钱,就去西北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找一个不嫌弃我的男人嫁了,了此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