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赵刚就牛逼克拉斯的叫嚣起来:“金泽株,不错啊你,够横的,牛逼啊,都开上枪了?你还想干什么呀?”
“操。你他妈的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开枪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开枪了?你们一天天的得罪了多少人,作了多少孽,心里没个逼数吗?别他妈的什么事都往我头上赖啊。”
要说,金泽株的这几句话说的一点问题没有,他怕对方录音,怕对方给他下套,回答的很冷静也很谨慎,一推六二五。
赵刚并没有着急,还是冷嘲热讽道:“嘿嘿,你真行,真会赖,你赖是吧?行,那我问你,你兄弟高德,也能赖得了吗?告诉你啊,他现在就在我手上,你要是不信,我发个彩信给你看看,用不用啊?高德、高洋、高光,这叫什么德意洋洋、三高开泰?哈哈,老子一高一高的把你手下姓高的全扒了皮。”
金泽株一听,那还得了啊?怒道:“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声,现在去古荡山上的空地找你兄弟去吧,去慢了,我怕你兄弟挺不住了,或者让野狗叼了。”
“我操你妈,你把高德怎么了?”
一听到高德出事了,金泽株急得脑瓜皮“嗖嗖”直过电,头发根根立了起来。
赵刚感觉出来电话那段的急迫,笑的更得意:“姓金的,你瞎几把吵吵什么,我把高德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就是照顾照顾呗,松松骨、按按摩呗,你还是赶紧吧,别说我没告诉你哈,古荡上山,沿着去北高峰的那条道,那片空地......”
“啪”挂了电话。
显然,赵刚没意愿在电话里跟金泽株有过多的纠缠,因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