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洪一看,王墨确确实实、安然无恙的出来,心里的石头总算彻底放下了,一直扣在手里藏在袖筒里的那把枪刺也松了下去......
尽管他来的时候就知道王墨不会出事儿。但还是忍不住的会担心。
卢洪担心的是,金盾大院里面难免会有几个愣种,万一真有像王勤那样不怕死的混不吝呢?
“我操,哎呀,他妈的吓死我了......”
没曾想,一上车,王墨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当场将神经紧绷的卢洪逗乐了,嬉笑道:“阿墨,你他妈的不是挺能装逼的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怎么的?吓着了?来,我摸摸,看看你尿没尿?”
“哎呀呀,洪哥,你是不知道啊,要不你进去你试试?谁知道姓汪的那小子是不是个精神病儿呢?会不会像金子那样犯虎劲呢?真把我弄死了,我操......我坦白,我心有余悸啊......”
“就是,就是,怎么说人家他爸也是杭城儿江湖一把大哥,听说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呢......他二世祖一个,万一哪句话说不对劲儿的,真的被逼到份儿的,真要是给你个三刀两刀的,你王墨啊,还真的要像仇七那样硬生生的接着......”
王墨又一次单刀赴会,汪健康也没有敢把他怎样。
那么说,这位汪家二世祖到底是不是王墨眼里那个不成气候的公子哥呢?
也许是......
但是,从日后发展的情形来看,也许又不是。
王墨以为经历过这么一次恐吓,姓汪的小少爷应该有所收敛,起码春节前,不能再带来什么麻烦了吧?
这次,王墨错了。
虽说被王墨压住了气场,但归根结底,他不是普通人家里的孩子。
虽然他没有当场扎死王墨的胆子,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王墨短短几句话就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