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这一菜谱,结结实实的砸在高光的胸脯上,而且是金泽株没来由的突然之间出的手,动作如闪电般的快,高光根本来不及躲闪,即使来得及躲,他也不敢躲。
那玩意儿往人身上砸过去,可以这么说,跟钻头差不了多少。
此刻再看那本菜谱,落在地上后摔成了好几页了,已经散了架了,足以见得小金子用了多大的劲儿......
金泽株还是爆发了,站起身子一脚踢倒了凳子:“真他妈的够能耐了,是吧?啊?高光,你当你是谁了?你他妈的是谁?你现在比我还牛逼了是吧?到哪儿都得横着了?看来,我以后是不是也得管你叫大哥呀?啊?”
金泽株的怒吼声都变了音了。
高光坐在地上,捂着胸脯哪敢搭话?他怕金哥一个不高兴,将桌上的餐盘飞过来一套......
“我操,你个丫头片子看什么看?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通知厨房做菜去?”
金泽株一扭脸,正好看到服务员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在那儿看热闹,劈头盖脸的一通训,那个女服务员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出去了 。
等他再次转过脸来,手指点着高光:“高光,你他妈的混社会,就是为了欺负人是吧?欺负人你他妈的还欺负不明白......就你他妈的这逼样啊,你以后你爱跟谁混跟谁混好不好?”
“金金金哥,我我我错了,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墨一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应该差不多了,总归要有人出面给个台阶下的,这才站起身来压了压金泽株:“金子,行了,消消气吧,你刚出来,大伙都高兴着呢,都争着抢着给你接风,大眼好不容易抢了个先,安排在友好饭店,所以,就拉倒吧,别再说那些个了,高光也知道错了,是不是?”
王墨都站出来说话了,这面子必须得给,金泽株也不再说高光,而是拿手一指高德:“你,你他妈的白跟我混这么久,这点小事儿你都办不明白?改天带我去会会那个叫丸子的,我操他妈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的哪吒?”
这一通发飙后,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蓦然想起了刚刚离开延边义无反顾加入南漂大军的那一天,老娘曾经这么跟他说:“老儿呀,你只要坐上火车往南去,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啊,任谁也无法阻挡你前进的脚步了......出去以后,什么都别怕,好好混,混出个人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