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蒋安平都有点下不去手了,又对金泽株笑了笑:“小兔崽子,我我我告诉你,你认不认罪都一样,今天让你来呀,就是想让你好好认识认识我,我知道你这个朝鲜佬有本事,够刚的,这回关不了你多长时间,但是......哎哎哎,醒醒,醒醒......”
没等蒋安平说完话,金泽株已经昏死了过去......
当金泽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看守所的天花板。
不知道是谁帮忙换好了衣服,手机、钱包、手表、香烟、打火机、其他的私人物品都不在身上。
睁开眼睛后,他看到的是眼前这片总是听说却从来没来过的地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别看他混迹杭城,在社会上成天喊打喊杀的,但是,正儿八经的进到看守所里他还是第一回......
而看守所外的王墨还在一直等着郭斌的消息。
他陆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有获得金泽株有用的消息。
他心里觉得,最最靠谱的还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郭斌。
外人怎么说都不确切,还是郭斌那边的消息最牢靠。
漫长的等待,还是被郭斌的电话终结了:“喂,墨,晚上六点啊,我约了老杨一起吃个饭,就在武林门客运站附近。你要是没事儿,先来同路人旅馆来找我吧?”
“行,我知道了。”王墨答应的很干脆。
不管手头有没有事情,即便是再有事,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儿,只要碰上事关金泽株消息的事情,其他的都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