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出发的同时,省城的日军机场上,十二架轰炸机整齐排列,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震耳欲聋。矶谷廉介站在指挥塔上,看着飞行员们登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中将阁下,一切准备就绪,明天拂晓准时起飞,保证把黑风口炸成一片火海!”空军大队长敬礼报告。
“很好。”矶谷点点头,“记住,重点轰炸他们的指挥部、炮阵地和仓库,别给八路军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不知道,黑风口此时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故意留下的破旧武器和空房子,等着迎接他的“火焰计划”。
转移的路比想象中更难走。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踩着石头和荆棘前进;遇到陡峭的山坡,战士们就用绳子把老乡和物资一个个往下放。有个年轻战士为了保护一箱弹药,不小心摔下山坡,额头磕出了血,爬起来咧嘴一笑:“没事,弹药没坏!”
走了三天三夜,队伍终于抵达了天河村。村子确实荒废了,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房子的门窗大多被拆了,但整体框架还在。村口的山泉依旧流淌,清澈见底。
“总算到了!”陈大爷坐在石头上,长长舒了口气。
曹兴国指挥大家分头行动:“一营负责警戒,在村口和山腰设岗;二营和老乡们一起清理房子,找些木板修补门窗;三营去山里砍些柴火,烧水做饭;反战同盟的同志帮忙清点物资,看看有没有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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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和老乡们立刻行动起来。清理房子的人发现,有些屋子里还留着老百姓来不及带走的农具,甚至还有墙上贴着的年画,虽然褪色了,却让人心里发酸。
“这些狗日的小鬼子,把好好的村子祸害成这样!”一个战士看着墙上的弹孔,咬牙切齿。
“等把鬼子赶跑了,咱们再帮老乡们把村子重建起来。”曹兴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四天清晨,黑风口果然遭到了日军的猛烈轰炸。十二架轰炸机轮番俯冲,投下的炸弹把山谷炸得浓烟滚滚,曾经的指挥部、炮阵地和仓库都成了一片废墟。
矶谷廉介在机场等着捷报,却收到了侦察机的报告:“中将阁下,黑风口被炸成一片火海,但……但好像没看到多少八路军的尸体,也没发现像样的武器残骸。”
“八嘎!”矶谷一把摔了手里的望远镜,“他们肯定是提前转移了!查!给我查他们转移到哪里去了!”
可黑风口周围都是深山,侦察机在天上转了一整天,也没发现任何踪迹。矶谷气得暴跳如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计划”成了一场空。
天河村这边,战士们和老乡们已经安顿下来。修补好的房子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山里的野果和野菜不少,加上带来的粮食,暂时不用担心挨饿;赵专家带着人,已经把加农炮重新组装起来,架在了村口的山坡上,对着唯一的通路。
傍晚时分,曹兴国在村子的打谷场上召开会议。篝火旁,战士们和老乡们围坐在一起,反战同盟的成员们也坐在其中。
“乡亲们,同志们,”曹兴国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咱们虽然暂时离开了黑风口,但只要人在,根据地就在!天河村地势隐蔽,易守难攻,咱们就在这里休整,等时机成熟,再打回黑风口,收复临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