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墙上的抓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里，还嵌着几星卷柏的碎叶——和母亲日记里“阿煜发疯时，抓着我的手在墙上划，说要刻下我们的名字”的描述分毫不差。

“晚棠。”赵砚舟轻轻抱住她，“你妈妈是被他们害的，但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苏晚棠靠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衬衫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晚棠，若有一日你找到云栖卷柏，记住——它的生命力不在‘复活’，在‘等’。等一场雨，等一个人，等真相。”

“赵砚舟。”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颗红樱桃，“我想去岩洞看看。”

“岩洞？”赵砚舟皱眉，“那里太危险了，马氏的人可能……”

“我必须去。”苏晚棠打断他，目光坚定，“妈的日记里说，她把卷柏素的研究手稿藏在岩洞的石缝里。马承煜要的不是卷柏素，是手稿里的‘意识解绑术’——他想永远控制我，但我妈妈早就留了后手。”

赵砚舟沉默片刻，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我和你一起去。”

岩洞入口藏在崖壁的灌木丛里，入口处堆着几块大石头，看起来像天然的遮挡。苏晚棠用手电照进去，岩壁上布满青苔，地上散落着动物的骸骨——显然很少有人来过。

小主，

“看这里。”赵砚舟的光束扫过岩壁，“有刻痕。”

苏晚棠凑近，发现岩壁上有一排浅浅的字：“明婳手植 卷柏三株 待雨而发”。字迹是母亲的，笔画里带着她熟悉的温柔。

“妈在这里种过卷柏？”苏晚棠伸手摸了摸那些字，“可现在岩壁上没有卷柏……”

话音未落，她的手电光扫过岩壁下方——那里有一株极小的卷柏，叶片蜷缩成灰团，正贴在石缝里。

“它还活着。”苏晚棠的声音发颤。

她蹲下来，轻轻拨开卷柏周围的泥土。石缝里露出半张泛黄的纸，是母亲的研究手稿，标题是《卷柏素意识解绑术：以爱为引》。

“找到了！”赵砚舟的声音带着惊喜。

苏晚棠的手指刚碰到手稿，岩洞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里？”

是马承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