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山西秘营的皱型

在造大明 被生活顿悟 3361 字 9个月前

4. **硬木炭(五百斤!)** – 取暖?这也太多了吧!

5. **生铁块(有多少要多少!)** – 王心之觉得脖子有点凉。

6. **硝石(五十斤!)** – 小太监手一抖,差点把单子扔了。这不是做炮仗火药的东西吗?!

7. **硫磺(三十斤!)** – 王心之眼前一黑,完了,殿下不仅要做炮仗,这分量怕是要炸山啊!

8. **上好的木炭粉(一百斤,要最细的!)** – 这…和前面那个硬木炭有啥区别?烧起来更香?

9. **结实的大风箱(两个!力气越大越好!)** – 王心之默默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感觉殿下在点他。

10. **铁砧、铁锤、各种铁钳(大小都要!)** – 殿下这是要改行打铁?信王铁匠铺?

11. **坚固的长条木桌(三张!)** – 嗯,这个比较正常,像是干正事的样子。

12. **活公鸡(五只!要精神能打鸣的!)** – 王心之彻底懵了。这又是什么路数?给耗子天敌?还是殿下想听晨曲?

单子最后,朱由检龙飞凤舞地补充了一句:“所需银钱,从‘百宝箱’里支取。速办!保密!”

王心之捧着这张宛如“造反物资清单”加“杂货铺进货单”的混合体,手抖得像筛糠,脸皱成了一团苦瓜。他看着殿下那张被窑灰抹得只剩眼睛亮晶晶的脸,感觉殿下这“静养”的路子,是越走越歪了。这哪是养病,这分明是要在这破窑洞里…开炉炼丹啊!不,比炼丹还吓人!殿下该不会是想…想点个大炮仗把紫禁城给崩了吧?

“殿…殿下…”王心之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这硝石、硫磺…还有这生铁块…这…这…”

“怎么?”朱由检挑眉,一脸无辜,“本王体弱,听闻硝石硫磺配以木炭,按特定方子调和,有…有强身健体、祛除病邪之奇效!嗯,对,就是如此!这叫‘火药…呃…火气养生散’!至于生铁块嘛,自然是压惊辟邪!你没见庙里都有铁香炉?笨!快去办!”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王心之张了张嘴,看着殿下那不容置疑(且沾着煤灰)的严肃表情,最终把一肚子疑问和惊恐都咽了回去。得,您是殿下,您说养生就养生,您说辟邪就辟邪吧!反正天塌下来有殿下顶着…大概吧?他悲壮地攥紧了采购单,感觉自己不是去买东西,而是去给阎王爷递帖子。

接下来的几天,这片废弃的角落彻底热闹(且乌烟瘴气)起来。

庄户汉子们在王心之的监督(和殿下时不时的奇思妙想指挥)下,挥汗如雨。破屋子里的陈年垃圾被彻底清空,露出了还算结实的地面。窑洞里的烟道被疏通,里面的陈年老灰被铲了出来,堆得像个小小的坟包。朱由检亲自动手(在王心之的惊叫声中),用石灰混合着庄子上找来的黏土,修补窑壁的裂缝和塌陷处,虽然手艺粗糙,但看着也像那么回事了。

小主,

王心之则像个陀螺一样,带着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小太监,拿着那张吓死人的清单,乔装打扮后频繁出入京城和附近的集镇。每次回来都跟做贼似的,把东西偷偷运进皇庄,再藏进那几间刚清理出来的破屋子里。看着堆积如山的木炭、散发着怪味的硝石硫磺、沉重的铁砧铁块,还有那几只被关在笼子里、神气活现到处拉屎的大公鸡,王心之的心就跟压了块生铁似的,沉甸甸的。

这天下午,朱由检正蹲在刚支起来的一张厚实木桌前,拿着炭笔在一块刨光的木板上写写画画,设计着他心目中的简易“高炉”结构图。方正化——那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的小太监,被朱由检从信王府带了过来,负责这里的“安保”和监工——正一丝不苟地将新采购来的陶瓮一个个擦洗干净,整齐码放。

王心之则捏着鼻子,指挥两个小太监把一大袋味道刺鼻的硫磺粉搬到角落。他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强身健体…祛除病邪…殿下这方子可真够味儿…辟邪效果指定好,耗子精都能熏跑…”

突然!

“吱——!!!”

一声尖锐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划破了工坊(雏形)的忙碌!

只见一个搬动麻袋的小太监,触电般丢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原地蹦起三尺高,脸色煞白,指着麻袋下面,喉咙里嗬嗬作响,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老…老…鼠精!!!”

麻袋被丢开,下面赫然窜出一只体型硕大、毛色油亮的灰耗子!这耗子显然也被这阵仗和刺鼻的硫磺味惊着了,慌不择路,呲溜一下就朝着王心之的脚边窜来!

“妈呀!!!”

王心之的尖叫瞬间盖过了刚才那位!他哪里还顾得上捏鼻子,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一个旱地拔葱,手脚并用地就往旁边扑去!而旁边,正是像根标枪一样站着的方正化!

说时迟那时快,王心之如同八爪鱼一般,精准地扑到了方正化的背上,双腿死死箍住他的腰,双手勒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方正化后颈的衣服里,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方…方大哥!救…救命啊!耗子精!耗子精咬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