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夜很静,民宿里的呼吸声渐渐均匀
——小莫抱着草莓玩偶睡得正香,樱和伊莉雅的房间也熄了灯,只有客厅的小灯还亮着。
我轻轻叫醒Saber,她揉着眼睛醒来,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揉碎的月光:
“士郎,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我帮她把外套披在身上
“一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她眼睛瞬间亮了,动作轻得像只小猫,跟着我悄悄走出房间。
路过客厅时,看到远坂的房间还亮着灯,门缝里传来她和红A的对话
——远坂说:
“你明天陪我去买伴手礼好不好?”红A说:
“好,早点起。”我和Saber对视一眼,偷偷笑了。
我们沿着石板路往泰晤士河走,夜晚的风有点凉,Saber挽着我的胳膊,往我身边靠了靠:
“士郎,我们去哪里呀?”
我笑着说:“到了就知道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露天影院
——白色的幕布挂在河边的树上,周围摆着几个长椅,只有零星几个人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