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傍晚总裹着一层软乎乎的暖
橘红色夕阳把白金汉宫旁的梧桐叶染成蜜糖色。
风里飘着远处面包店传来的肉桂香。
我、Saber、远坂凛和樱刚从美术馆出来
樱手里攥着张印着《睡莲》的明信片,我凑在Saber身边小声说:
“Saber小姐,(故意称呼)你刚才看骑士画像时,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呢。”
Saber耳尖微微发烫,刚想开口,就感觉手心被轻轻捏了一下——
是我悄悄牵住了她的手,指尖还带着刚帮她拎包时留下的温度。
“走了大半天,先去前面那家咖啡馆歇会儿吧?”
我自然地把Saber的背包往自己肩上挪了挪
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生怕她那娇小的身躯不堪重负。
“我记得你早上说想尝英式松饼,这家店的招牌就是这个。”
凛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拉着樱跟上:
“明明是你自己怕Saber累着,还找这么多借口。”
樱笑着点头,偷偷给我比了个“干得好”的手势。
咖啡馆里暖烘烘的,木质桌上摆着小小的花瓶,插着两朵新鲜的玫瑰。
我帮Saber拉开椅子,又把菜单递到她面前,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背:
“看看想吃哪种?蔓越莓味的应该合你口味,我早上问过店员,他们家的奶油是现打的。”
Saber接过菜单,目光扫过页面,却忍不住抬头看我——
我正专注地帮她调整桌上的台灯,暖光落在我的
发梢,连侧脸线条都变得软和。
“那就蔓越莓的吧,”
她轻声说。
“再要一杯热牛奶,和你上次买的一样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