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当天的午饭差点没吃得上。
擦枪走火了。
为什么是差点,因为后来到那临门一脚的时间阿德里梅安拉着他去试宴会穿的礼服了。
……
下午伊桑的反思论文作业和抄写就送来了利姆露的房间,他磨磨蹭蹭地站在门口不肯走,眼巴巴地瞧利姆露,看起来……是不疼了,“姐姐。”
利姆露做教授的时候对学生绝不手软。
西里斯和詹姆斯这两个不服从管教的调皮捣蛋鬼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次禁闭,结果依旧是我行我素。
该捣乱就捣乱,该作死就作死。
他的经验都是被这两个小崽子逼出来的。
啊,西里斯不是小崽子。
他是战神阿瑞斯。
都重新投胎了还是那个恶劣的性格。
利姆露没急着给伊桑回应,把他的论文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转过身面对他,不冷不热地说:“知道错了?”
伊桑是真没被人打过……,何况这个人是利姆露,换成是索拉里斯,他会怎么赢回一局?
他没察觉到自己思维方式上的轻微变化。
“姐姐,我手都酸了。”
伊桑眼睛略微低下,避开他的话,“手链我做好了,姐姐,我想帮你戴,可不可以啊?”
利姆露就算不了解伊桑还能不了解索拉里斯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并不服气,冷淡拒绝他:“手酸了就回去休息,手链我不需要。”
伊桑倏地猛一抬头,“可是我……”
他只说了三个字就闭上嘴,像是后知后觉发现了什么,那一双淡金色的眼瞳里闪过几丝错愕,消失得太快,唯独余下冷漠的底色。
“我回去上课。”
他扔下一句话就离开。
语气里的热情听上去像消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