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公爵卧病在床。
莫里斯·斯莱特林公爵实际上是一个被推到台上的傀儡,实权掌控在阿德里梅安手中。
扎卡赖亚斯公爵与戈德里克交好。
尽管梵伦汀公爵和扎卡赖亚斯公爵同样是好友,在毫不了解的情况下对方的态度可能也不好说,剩下的伊丽莎白公爵更不好办。
利姆露听说伊丽莎白公爵为人正直古板。
他对病逝亡妻的女儿极其宠爱,含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生怕摔了,让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了解到维多利亚私自囚禁他的女儿,势必会自责不已,责怪自己没保护好女儿。
“萨尔,巴西利斯克,你们等一下。”
利姆露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下楼把现成的证人——芮芙丝带进包厢,巴西利斯克在他们进来前戴上了白绫,“芮芙丝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芮芙丝的眼睛就像不受控制,不停地看那个不管哪哪儿的皮肤都苍白得不在正常男人范畴里的银白发男人,不安害怕地问利姆露,“佩里小姐,可以请问您想拜托我什么事吗?”
“很简单,”利姆露说:“只要你出面作证维多利亚把伊丽莎白小姐囚禁在皇宫中是事实。”
“你忍心看伊丽莎白小姐每天不吃不喝,睡不了觉,一天比一天憔悴消瘦吗?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