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鲁德拉拍了拍残留了薄薄一层冰雪的手掌,竖给利姆露一个大拇指,嘴一咧,“你最后这一招很酷。”
利姆露也笑了,“那当然,走吧,回去了,说好了晚上给你奖励的,你不想猜猜是什么吗?”
维鲁德拉耳朵动了几下,那股凶悍劲儿萎了一半,话结巴得利姆露都没忍心再笑他,“奖…奖励?”
利姆露反手关紧训练室的门,“是啊,奖励,你不想要吗?不想要那就只好算了吧。”
“想要!”
维鲁德拉抱起利姆露,嘴在他额头猛亲了一下,脚大步走得非常快,好像怕利姆露中途后悔不答应他了,“回去和媳妇儿洞房喽!”
利姆露拍了下他肩膀,“声音轻点,被别人听见我要不要脸了,再喊你就自己憋着吧。”
“好嘞。”
维鲁德拉都没等得及用脚走,直接瞬移到了客房,把利姆露放到床上,精壮的古铜色上半身映入青年眼帘,“媳妇儿说的话我肯定听。”
……
利姆露是真没预估到维鲁德拉的猛劲儿。
晚上女佣来喊他们用晚餐被维鲁德拉拒之门外,赫尔加和罗伊纳找了利姆露一次,昏沉中他都听到了她们的脚步声,可维鲁德拉竟然抱着他站在门后,把他抵在门板上…。
赫尔加跟罗伊纳小声说了什么,按理说利姆露应该能听清,他就是听不清楚,耳边都是“接吻”的水声和维鲁德拉灼热的体温。
利姆露的头发全被汗湿得透彻,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熊熊燃烧的壁炉更是加剧了彼此相互传递的热度。
他朦胧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快溺死在维鲁德拉的“温柔”里,意识越来越不清晰,到了后面被男人哄骗着喊“哥哥”都照做。
“我爱你。”
弥蒙中利姆露依稀听到维鲁德拉说了一句,也没办法听清,他只单纯地回应着维鲁德拉的“吻”,嘴里的哥哥一声接一声地轻喃。
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