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也转眼看向凯厄斯,眼底的审视神情掩饰在笑容下,“凯厄斯,可以向我具体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关于亚力克的伤。”
凯厄斯却是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好像在擦去手上沾染的某些脏东西,接着才冷淡地开口:“我提前申请去英国,请同意。”
用了“请”字,但在其他几个人耳朵里听着甚至是居高临下的口吻,阿罗的笑容浅了,“给我一个理由。”
“算账,”凯厄斯大步迈开。
身后黑得像深渊里的污浊染出来的披风被风吹得翻卷,长到肩膀的头发半个月前请人修剪过,银白色的短发在整体光线偏暗的宫殿里格格不入。
阿罗彻底不笑了。
简不再看凯厄斯的背影,跪下,“主人。”
“简,利姆露是一个变数,”阿罗双手合拢,轻声说:“啊,他让我们忠心的凯厄斯变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呢?你说…是不是要永绝后患?”
每当阿罗这么说的时候简就明白了,她垂下眼睛,利姆露·特恩佩斯特这个只在巫师报纸上出现的名字和一张漂亮的脸对应到一起。
谁都不舍得对这样的人下手吧。
简十分清楚。
谁里面就包括阿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罗看不清,她看得清清楚楚,他不会真的下追杀令。
或许……
阿罗是单纯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