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尼亚克根本就没想跑,他也根本就没想活。
他摧毁了组织,现在,只剩下摧毁他自己。
他迈步朝那边走去,他不想看到对方死去。
为什么非要死呢?
生命那么重要,为什么就非得选择死亡呢?
警察和柯南都下了车,警车空了下来,黑羽快斗看了一眼集装箱上的人,坐在后座拿着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视频是他昏迷的时候发到他邮箱的,是一段录像,视频里的人,是他的父亲。
至于是谁发的,自然不必多提。
他没有播放声音,但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嘴型,能看到父亲手里摩挲的那枚硬币。
他看到父亲按下了自毁按钮,看到指挥室的门关上,看到那湮灭一切的爆炸。
一切就如同八年前的那场逃脱魔术。
只是那一次尚有逃生希望,而这一次,毫无生还可能。
他捂住脸,泪水决堤。
......
降谷零坐在直升机里,看着集装箱上站着的青泽,神色严肃而沉闷。
他没看到,他身后的风见裕也看着那个仿佛被世界包围的人,眸光幽暗而复杂。
“是否开枪或抓捕?”耳麦里传来问询声。
“对方身上很可能有自毁性武器,不要妄动!”降谷零下令完,看向直升机驾驶员,“降落,我要跟他沟通。”
直升机在一块空地上空放下悬梯,降谷零抓着悬梯下来,跳到青泽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顶。
身后,风见裕也紧随而至。
降谷零看着灯光下的青泽,他没有看他,他只是掏出一条手帕,一点一点擦拭脸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