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看到后面吗？”

叶霖站在他正后方，手里举着一面铜镜，角度正好能映出他整个后背的轮廓，披风盖住了那片区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看不到，披风遮住了。”

苏砚松了一口气，下意识接过那面铜镜，“那我照一下看看效果。”

镜子举起来，镜面映出他上半张脸。

他的目光落在镜面里那张面孔上，视线停住了，唇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嘴里已经说出来了：“嗯，我确实好看。”

话音还没落地，身后那片披风下面已经有什么东西正在拱动。

布料被从内部缓缓顶起，然后“唰”地一声，蓝绿色的尾羽从那层深灰色的披风下方钻出来，展开的速度比之前那次还快。

叶霖的嘴角明显翘起来了，又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沈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和食人花的纠缠，一人一花站在原地，一起朝那个方向伸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砚把那面铜镜往地上一放，转身看向叶霖，“你故意的。”

叶霖笑笑不说话，脸上那个微笑停留得恰到好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砚的视线从叶霖脸上移开，落在楚崎身上，“楚师弟，你捡那个盒子回来干什么？”

楚崎眨了一下眼睛，慢慢站起来，伸手挠了挠自己头顶那对熊耳朵：“可是……大师兄，你刚才凑过来看盒子的时候，挤得比谁都快。”

苏砚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那个盒子打开的瞬间他确实是第一个凑过去的。

他没有再说话，重新把披风系紧了一些，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面镜子。

风还在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把地上那些纸页吹得更散了一些。

江玥汐站在大厅门口，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暮色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