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滚边多处断裂，左肩处被刀气撕裂的口子尤为显眼，衣摆也沾满泥泞血迹。

虽然万法剑心体让伤口迅速愈合，但衣服的破损却无法复原。

“确实可惜。”她轻声道。

林清雪站在一旁，墨蓝色改良长裙的下摆完全被泥水浸透，暗紫色雷云纹污浊不堪，左臂衣袖更是被撕裂大半。

她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惋惜。

叶霖和楚崎也各自检查着自己的衣服。月白青衫沾满泥点，青竹绣纹模糊；深灰色短打多处破损，口袋边缘都撕裂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这些衣服是苏砚亲自设计、找最好的绣娘和炼器师合作、花了大价钱量身定制的。

每一件都贴合每个人的气质，细节处都是心意。

苏砚看着众人惋惜的神情，原本因被叶霖“威胁”而垮下的脸，突然重新亮了起来。

他艰难地挪动被纱布裹得严实的手臂，在腰间储物袋里摸索片刻，然后——

“唰啦！”

六个精致的木盒被他依次取出，整齐摆放在身前空地上。

“早有准备！”苏砚眼里闪着得意洋洋的光芒，“我就知道大比大概率会把衣服弄坏，所以——”

他伸手依次拍了拍六个木盒，“准备了第二套，一模一样！”

众人愣住了。

沈梨最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打开属于自己的木盒。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崭新的鹅黄色齐腰裙装，嫩绿叶形绣纹鲜活灵动，连配饰都一模一样。

“哇——！”她欢呼起来。

江玥汐也打开自己的木盒。

玄色劲装静静躺在盒中，银线滚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深邃墨蓝光泽流转，与她身上破损的那套毫无二致。

林清雪、叶霖、楚崎依次打开自己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