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我直接去了永年照相馆。陈永年的孙子陈明正在整理店铺,看到我进来,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爷爷昨晚去世了,他轻声说,临终前他告诉我,如果有一个长得像沈秋月的女孩来找我,就把这个交给她。
他递给我一个老旧的木盒。我打开一看,里面是那件蓝色绣花旗袍,但现在已经完全变样——旗袍上的血迹消失了,破损处自动修复,变成了一件美丽的古董服饰。盒子里还有那张老照片,但照片上的沈秋月变成了我和陈文轩并肩而立的影像,背后写着一行小字:诅咒已破,守护永续。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陈明问。
我轻轻抚摸旗袍光滑的面料,我会妥善保存,这是家族的历史,也是警示。
成为守护者后,我发现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改变,但多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我能够感知到超自然的存在,有时甚至能与他们沟通。那把凶器剪刀也重新出现,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复古剪刀,我把它和旗袍一起收藏在特制的木盒中。
一周后,我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是赵天雄的照片,他躺在医院病床上,似乎得了某种怪病。信上只有一句话:诅咒反噬,赵家已败。
看来,随着诅咒的破除,赵家依靠诅咒获得的运势也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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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沈秋月和陈文轩手牵手站在一片花海中,对我微笑挥手。没有言语,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感激和祝福。
醒来后,我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对精致的民国风格发簪,那是梦中沈秋月戴着的饰品。我知道,这是他们给我的礼物,也是守护者身份的象征。
我把发簪和剪刀、旗袍一起收藏起来。偶尔,我还会听到轻微的声,但不再是塑料袋的声音,而是像是丝绸摩擦的轻柔声响。有时在镜中,我会看到沈秋月模糊的身影,但她总是微笑着,仿佛在守护着我。
煤球似乎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