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他藏在地府,就是想让他保留一点火种!
可他呢?
他自投罗网!
他不仅去了燃灯的灵山,还心甘情愿地入了佛教!
这……这叫什么事啊!
我们辛辛苦苦养的白菜,被猪拱了,那猪还是我们亲手喂大的!”
准提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他悔恨自己当初看走了眼,低估了燃灯的存在;
他悔恨自己当将地藏送入地府,结果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
接引道人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从他那悲悯的佛脸上滑落。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青乾圣人,从头到尾,都在下一盘大棋。
他扶持燃灯,是为了偷家;他默许大乘佛教的建立,是为了釜底抽薪;他甚至连地藏的“顿悟”,都仿佛早已算计在内。
他们西方教,从始至终,都只是这盘棋上,被牺牲的棋子。
……
与此同时,东方,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正坐在八宝云光座上,看着西方方向那上演的悲情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活该。”
他冷哼一声,端起面前的琼浆玉液,轻呷了一口,那清冽的液体滑入喉中,仿佛浇熄了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无名怒火。
元始的内心,此刻正上演着一场盛大的狂欢。
他看着西方那两个“道貌岸然”的圣人,一个瘫坐痛哭,一个垂泪无语,心中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病态的快感。
他想起了封神量劫前,准提是如何一次次地跑到他玉虚宫,哭穷卖惨,导致他的弟子慈航道人、惧留孙,道行、赤精子皆陨落了西岐伐商。
他又想起了接引,那副悲天悯人的伪善面孔,仿佛天下众生皆是他怜悯的对象,包括自己元始!现在,你们的报应来了!
“师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背叛三清,投靠外人的下场。”
他仿佛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远在金鳌岛的通天说,“西方教,完了。下一个,就该是那燃灯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