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闫落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挑眉看他,“周末两天,你打算让我抱着手机问你题?”
赵昱竹:“……”他竟无言以对。
他只好在沙发上坐下,拿出作业。沙发柔软得让他几乎陷进去,与他在家那个硬木板床天差地别。
闫落就坐在他对面,两条长腿随意交叠搭在茶几上,也没干别的,就是拿着手机,时不时瞥他一眼,或者低头看看他摊开的作业本。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赵昱竹努力集中精神做题,却总能感觉到对面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笔尖都有些不稳。
做到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时,他卡壳了。思路走到一半,有个关键点怎么也绕不过去。
他蹙着眉,无意识地咬着笔帽。
“卡住了?”闫落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昱竹吓了一跳,抬起头,发现闫落不知何时放下了手机,正看着他。
“……嗯。”他低应一声。
闫落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赵昱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点雪松味的气息。
“哪?”闫落凑过来,看向他的草稿纸。
他的呼吸几乎拂在赵昱竹的耳廓。赵昱竹身体瞬间绷紧,手指蜷缩,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这里……”他僵硬地指了指卡住的地方,声音有点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