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批。柳言风反手握住他,公子只管...指尖抚过那截泛红的手腕,赏梅吃酒。
建安二十五年夏,岭南。
落羽赤足踩在冰纹瓷地砖上,脚踝金铃随着步伐轻响。他眯着眼望向窗外——满园荔枝树挂果累累,红艳艳的果子压弯了枝头,映得他腕间金镯都染了层绯色。
「宿主!柳言风又去冰窖了!」小笼包翘着尾巴在意识海里打滚,「这已经是今日第三次了!」
落羽懒懒了一声,指尖拨弄着案上那盘剥好的荔枝。果肉莹白如玉,盛在鎏金盏里,底下还垫着柳言风晨起时亲手写的字条:辰时摘的,甜。
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柳言风卷着一身寒气进来,玄色轻甲上还凝着冰霜。他手中捧着个白玉匣,匣中荔枝裹着碎冰,颗颗饱满如玛瑙。
公子尝尝这个。将军单膝跪在榻前,指腹擦过落羽唇角,岭南刺史刚送来的妃子笑
落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汁水溅在柳言风腕甲上。他忽然轻笑:比昨日的甜。
末将挑了一早晨。柳言风低头去舔他指尖沾的汁水,那株树...犬齿不轻不重地磨着指节,是照着温府那棵金丝楠木栽的。
小笼包突然「叮」地弹出光屏:「检测到目标体温升高!建议宿主立即——」
落羽一把掐灭系统,却被柳言风趁机压进软枕。冰凉的铠甲贴上来,激得他轻颤:...解甲。
公子帮帮我。柳言风握着他的手按在腰间玉扣上,今早穿的时候就在想...炽热的吐息扑在耳畔,该怎么让公子亲手解开。
荔枝滚落满地,金铃声响到黄昏。
翌日清晨,岭南刺史收到凛王手谕:再送三车妃子笑,要辰时摘的。另,寻个会雕冰的匠人来——王妃说想刻对荔枝摆在榻前。
建安二十六年春,温府。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