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交代完毕,他收起手机。楼下已经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速度很快。
他没有离开楚烯半步,始终将她护在怀中,用身体隔绝开地上那摊令人作呕的垃圾,不断低声对她说着话,尽管她可能听不清,但他需要让她知道,安全了,有人在了。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冲上楼梯,警察和医护人员同时赶到。
看到屋内狼藉的景象、地上蜷缩呻吟的醉汉,以及被宋锦阳护在怀里、衣衫不整、满脸泪痕血污、瑟瑟发抖的楚烯,警察们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
宋锦阳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护着楚烯,抬头对为首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是宋锦阳,电话报警人。地上那人意图强奸我的员工,被我制止。我赶到时,他正在施暴。”
“我出于自卫和保护受害者,用门口的锅击打其头部,并在其试图再次攻击时踢中其下体将其制服。”
“我的员工受到极大惊吓和伤害,需要立即送医。我的助理和律师马上就到,后续所有法律程序,我的律师会全力配合。”
警察一听宋锦阳,有些诧异,也许是重名。
快速记录,并查看现场。宋锦阳的叙述与现场痕迹基本吻合。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想从宋锦阳手中接过楚烯进行检查。
楚烯紧紧抓着宋锦阳的衣袖,不肯松手,很抗拒。
宋锦阳对医护人员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对楚烯说:“楚烯,医生来了,让他们帮你检查一下,我就在旁边,不会走,好不好?”
楚烯摇头,一句话不说。她不想让任何人触碰到她。
宋锦阳收紧手臂,将她更紧的护在怀里,同时对医护人员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她受了很大惊吓,暂时无法接受检查。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处理她的外伤?情绪稳定前,请尽量避免直接接触。”
为首的警察也看出了楚烯的状态极差,对医护人员点了点头。
医护人员会意,不再去触碰楚烯,小心的查看她裸露皮肤上的伤口。
然后将需要用的东西拿出来,放在宋锦阳手边。
楚烯还在发抖,但被宋锦阳护着,对医护人员谨慎的、非接触式的检查,抗拒稍微减弱了一些,抓着宋锦阳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急促的脚步声再次在楼梯间响起,两道身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