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签字,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宋母秦玉茹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初春新芽色的真丝重缎改良旗袍,颜色是淡淡的灰绿。
旗袍立领高束,斜襟处用同色暗线绣着精细的缠枝莲纹,
外罩一件月白色羊绒与桑蚕丝混纺的薄开衫,质地轻薄柔软,垂坠感极佳,开衫并未系扣。
脖颈间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耳垂上是同款的珍珠耳钉,妆容精致得体,头发盘在脑后。
她手中拎着一只爱M仕的鳄鱼皮手袋,通身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
眉眼间凝着一层料峭春寒般的薄怒,视线落在宋锦阳身上,见还有人,她忍着怒火坐在了沙发上。
销售总监愣住,随后赶紧打招呼:“董事长夫人好。”
公司从宋锦阳接手后,宋父和宋母就没怎么来过。但是这些人还是称他们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
宋锦阳看到是母亲,面色如常的对销售总监说:“文件先放这儿,我看完会签,你先出去吧。”
“是,宋总。”销售总监对秦玉茹微微欠身,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并贴心的带上了门。
宋锦阳从老板椅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沙发前坐下。
给母亲倒了杯茶,“妈,您路过?”
秦玉茹看也没看那杯茶,“我特意来的。宋锦阳,你少跟我打马虎眼。”
“我就问你,今天下午跟刘董千金的见面,你是去,还是不去?”
宋锦阳没回答母亲,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端起喝了一口,才缓缓道:“妈,我跟您说过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