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皮埃尔举牌,带着欧洲口音的报价让全场静了一瞬。这是海外资本首次介入。
金爷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刻跟进:“九百万。”
“一千万。”又一个东南亚口音的商人举牌。
“一千二百万。”皮埃尔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加价幅度陡然增大。
金爷不知道这个外国人在搞什么鬼,让自己人赶紧举牌,“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最开始加价的东南亚商人再次破格提价。
竞价在这三位之间快速攀升,很快突破两千万大关。
其他竞拍者纷纷放下号牌,意识到这已经演变成三大势力的对决。
金爷志在必得,这关乎他的面子。
当价格喊到两千五百万时,场上只剩下金爷和另一位东南亚富商。
皮埃尔看向靳北宸,用不大但足够让很多人听清的声音说:“靳,这个玉雕配你书房那张紫檀案台正好。”
一直沉默的靳北宸终于动了。
他轻轻举起号牌,平静开口:“三千万。”
直接加价五百万!全场响起细微的抽气声。
金爷脸色微变,示意手下继续。
接下来的竞价完全变成了靳北宸与皮埃尔的表演。
每次金爷方刚报出价格,皮埃尔就以更大幅度加价,靳北宸偶尔的出手总是带着压倒性的气势。
当价格飙升至四千五百万时,金爷发现不对劲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竞价节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心理战。
每次加价都恰到好处地压着他方的心理底线,明显是在试探他的资金流。
现在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玉雕的实际价值。
“九千万。”靳北宸直接报出了一个比当前最高价高出整整一倍的价格!
全场哗然!连拍卖师都愣了一下。
金爷包厢里,他的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