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挣扎着爬起,眼中怒火与惊骇交织,他在犯人中一向是逞凶斗狠惯了的,都是别人被他打倒在地,还没像今天这样被人羞辱过。
那些被他打在地上,狠狠踩在泥里的犯人,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马三刀杀红了眼,冲上去,眼见对方身形未动,自己两记快攻却尽数落空,心中骇然。他从未见过这般冷静又凌厉的对手,只一个错步便卸开他的擒拿,反手一压就震得整条胳膊发麻。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终于慌了,声音发颤:“我投降!”
陆沉洲没有回应。
他眼神冷峻,动作却干净利落——
见对方稍有迟疑,右膝顺势上提,精准撞向其腹部软肋。
马三刀闷哼一声,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弯腰跪地,额头冷汗直冒。
不等他喘匀气息,陆沉洲左手疾出,拧住他手臂反剪至背后,顺势一推,将其按倒在地。
随即抬脚轻踩其持刀手的手腕关节处,施加压力令其痛得五指松开,匕首“当啷”落地。
“别动。”陆沉洲声音低沉而稳定,“再动一下,下一回就不是这么轻松了。”
马三刀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再也不敢挣扎。
看到马三刀的惨状,其他犯人不敢有任何心思,都老实了。
“都给我蹲下!抱头!动一下,断一条胳膊!”陆沉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陆沉洲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立刻转身,
顾清如扶着墙站着,手里紧紧握着匕首,
郑师傅和李铁生靠坐在墙边,身上有伤。
郭庆仪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你没事吧?”陆沉洲走上前问。
顾清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我没事,……你……来了。”
陆沉洲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色,额角全是冷汗,眼神骤然一暗,拳头无声攥紧。
他沉声道,“我来晚了。”
顾清如摇头,“很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