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也不错,精神,有气度,看着真不错。
第五位是位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青年,穿着干净体面的绸衣,他声如洪钟:
“我叫石磊!不会之乎者也,也不会做诗!
但,家里种了百亩良田,有一个农庄。
我家的亩产总能比旁人家多收两三成!
我还会侍弄果树,园子里的梨子又大又甜,在集市上卖得最快!
这算不算有方?”
他的证明充满了泥土的气息和实干的力量,显得与众不同。
小主,
当皮肤黝黑的石磊声如洪钟地说完自家种地的本事后。
林景瑜更是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种地的也来凑热闹?
这是招亲还是招长工啊?李府缺扛锄头的了吗?”
他笑得捂住肚子,肚皮都要笑破了。
他的话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何信带领几个小厮更是肆无忌惮的大声讥笑。
台上的石磊气得脸色更黑了。
碍于场合,又忌惮他身边围着的几个打手奴仆,只能心里憋屈的狠狠瞪了林景瑜一眼,没有当场发作。
秦婉清在楼上看得分明,对姐妹道:“瞧见没?这就是物以类聚。
她能吸引来的,不是穷酸就是莽汉,真是自贬身价。”
周围的几个闺秀小姐立刻附和点头嗤笑。
第六位是二十岁左右的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面容清瘦白皙,眼神明亮。
他上前一步,神情坦然:
“小生王户生,是名秀才。年前秋闱落榜,功名之事,暂无足证,不敢妄言读书优异。
至于智慧……小生以为,真正的智慧未必全在书本。
家父经营一间小小书坊,近年生意清淡。
小生尝试将话本子分回目刊印,低价单售,亦可租阅,又引入茶座,供人闲读,使得书坊生意得以维持。
小生有时也写话本子售卖。
此乃小生应对困境之笨拙尝试。
不知可否算得一丝经商的应变之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