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从海平面缓缓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堡垒的石墙上。
经过一夜的休整,破晓号的船员们已经基本恢复了体力,堡垒内的残余物资也完成了清点与整理。
在堡垒最高处的房间内,默言站在窗前,远眺着无垠的海面。
他手中握着那个装有艾莉诺来信的铜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
这封信的内容看似寻常,但格罗夫斯反常的举动让他确信其中必有蹊跷。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暂时不将这封信交给任何人,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将信封小心地收进怀中贴身的口袋,转身走向巴瑞特养伤的房间。
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默言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巴瑞特靠坐在床头,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双坚毅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船医正在为他更换绷带,肩部的伤口在羽蛇帆散发的生命气息滋养下,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船长。”巴瑞特见到默言,想要起身,却被默言按住了。
“感觉如何?”默言问道,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温和。
“死不了。”巴瑞特咧嘴一笑,随即因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那面神赐的帆...真是个奇迹。”
确实,若非羽蛇帆持续散发的生命气息,巴瑞特如此严重的伤势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有如此明显的好转。
艾莉安娜站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杯草药茶:“巴瑞特大哥的恢复力本就惊人,加上羽蛇帆的力量,再过几天应该就能下床活动了。”
默言点了点头,目光在房间内扫过。萨尔瓦多和塞缪尔也都在场,显然都很关心巴瑞特的状况。
“既然大家都在,”默言说道,“有件事需要处理。”
他示意身后的水手将一个长条形的木盒放在桌上。盒子打开的瞬间,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黯影之心权杖静静地躺在绒布衬垫上。
即使在明亮的晨光中,权杖依然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通体漆黑的杖身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散发着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东西让人浑身不舒服。”萨尔瓦多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