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区域的甲板为之一空。
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压力骤然减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圣殿骑士们的攻势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抱着冒烟钢筒的瘦小地精,一时间不敢上前。
破晓号的船员们也愣住了,但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干得漂亮!塞缪尔!”
“把这些杂种全都轰下海!”
萨尔瓦多趁机一锤砸翻了面前的敌人,快步冲到巴瑞特身边,矮壮的身躯挡在水手长前方。
默言深深看了塞缪尔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多说,立刻把握住这宝贵的机会。
“重整防线!把伤员转移到安全位置!”
水手们迅速行动起来,趁着敌人被震慑的片刻,将受伤的同伴拖到后方,重新组织起防御阵型。
当爆鸣声散去,那片区域的甲板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摧毁的甲板和一个仍然冒着青烟的焦黑区域,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
圣殿骑士们的攻势为之一滞,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站在焦黑区域另一端,一手还按在那个冒烟装置狂笑的地精。
破晓号的船员们也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狂暴而不计后果的攻击方式。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地精工程学的力量!”塞缪尔站在弥漫的硝烟中,瘦小的身躯挺得笔直,绿色的脸庞因兴奋而扭曲,“还有谁想试试?”
他的狂笑声在寂静的甲板上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这疯狂的举动虽然短暂,却为破晓号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