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是用来捆住手脚的,是为了让日子越过越好。
就像咱们修路,旧路坑坑洼洼走不通,为什么不能修条新路?”
她拿起蒸汽火车设计图,“这火车就是条新路。三天后试运行,要是能运粮、运兵,王爷您还觉得,它是奇技淫巧吗?”
镇南王冷哼一声:“就算火车能跑,也不能证明女子就能干政!”
“王爷,这不是女子能不能干政的问题。”
楚知夏突然严肃起来,“是国家需要能人,不论男女。您看看这满朝文武,”
她扫视一圈大殿,“有几个敢站出来说,能解决国库空虚、边境危机?
如果女子能做到,为什么不行?
难道就因为我是女的,就要把这治国的担子扔了,眼睁睁看着国家衰败?”
大殿里一片寂静。
镇南王的拐杖微微颤抖,显然被这番话戳中了心思。
楚知夏趁热打铁:“王爷,您也是皇室宗亲,想必也盼着国家太平。
不如咱们打个赌——火车要是成了,您就支持女子学堂;要是不成,我以死谢罪。您看如何?”
镇南王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重重一甩袖子:“好!就依你!但要是失败了,本王定要你...”
“王爷放心。”
楚知夏行礼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擅长用事实说话。”
她心想,这就跟教学生一样,光讲道理没用,还得用成绩打脸——这次,就让蒸汽火车当最有力的“成绩单”。
散朝后,裴凛端着一杯凉茶凑了过来,嘴角挂着坏笑:“刚才那气势,跟炸了毛的母老虎似的,差点没把镇南王吓瘫咯!”
楚知夏一把抢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凉茶下肚,总算把心里的火压下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