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后来他为了报恩,还派人千里迢迢地追来,只为给她送上那枚可以向萧家求助的玉牌和一千两银票时,就觉得可能他就是那几人口中谈到的萧少将军了。
林月云正思忖间,隔壁那桌的三名壮汉又凑了上去,其中一人说道:
“哎?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之前可是从一些逃荒路过的百姓队伍口中听说了,那些逃荒的,他们可是因为当地干旱严重,加上南越人扰乱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没了活路,这才逃出来的。”
小主,
听到这,林月云指尖微微一颤,他们口中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长一行人?她不动声色地将背篓往脚边挪了挪,也想凑近些,能够听得更清楚些。
果不其然,他们瞎聊了一会其他话题后,又有一男人爆出了一个她想听的大瓜:
“我也是前两天才从我那跑商队押镖的老表那里听说了朝廷已经下发圣旨往了各地没受灾的州府,要求各地的县衙、州、府必须开仓放粮,接纳和安顿那些愿意留下来的难民了。想必不久后,那些逃荒的难民就都能安顿下来了。”
“只是,最近我们永悦镇可是失踪了不少人呐?你们说?会不会跟那些流寇有关?”一男子问道。
“我可是听说了,那些没有户籍没有粮食的流寇们,可是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事情,饿极的时候,甚至还杀人吃肉的。”一个看起来憨憨的男人说道。
“啊?不会吧?这也太他娘的恐怖了吧?这可比边境那些南越人还可恶啊?”一年轻男子惊呼道。
“可不是吗?早年间,我太爷爷和太叔公他们也是跟随一部分村民从北边逃过来的,他们知道逃荒路上的险恶,杀人抢粮那都是小菜,吃人肉才是最恐怖的。”一中年男人认真地回道。
“我的天呐?那镇上失踪的这么多人?该不会都被他们煮了吧?”那名年轻男子惊呼道。
“不好说~”另一男人摇了摇头回道。
林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