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就会被对方的人直接给嘎了。来一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
她咬了咬牙,心中飞快盘算着脱身之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五箱银锭上,眼神复杂:“这笔横财,还真是不好拿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自己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要怎么脱身?
渐渐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群先前被下药在粥里迷晕的伐木工们,也逐渐开始苏醒了——
他们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感到好奇和惊惧。好奇自己怎么就昏睡了过去?到现在才醒来?惊惧是因为那些劈好的柴火还没有搬到一半,如今就已经天色全黑了。
“天呐?我怎么好端端地就睡着了?我感觉我的头好像还是有点晕啊?”一男人醒来后,捂着自己脑袋,小声嘀咕道,说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
“不好,我劈好的那么多柴火都还没有搬去晒木场那边呢?完了完了,今晚的休息的时间要没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呜呜呜——”
片刻后,那些伐木工皆发出了类似的哀叹声频频响起,他们都意识到自己的忽然晕睡或许与矿区上面的人有关。因此,大家也都默契地不敢再抱怨了。
大家皆意识到必须要咬牙坚持连夜搬完那些劈好的柴火去晒木场那边堆叠好才行。要不然,明天一早监工过来检查,就会发现他们昨天的任务量还不算完成,连早食都没得发。
他们内心崩溃和抱怨,但面上不敢再显露,只好老老实实地开始搬运那些劈好的柴火。
林月云工位隔壁的那名大叔醒来后,也同样发出了类似的自我疑惑?并且,还发现他隔壁那个叫李昭的小子不在工位上搬运柴火?但是,他也来不及多想,自己内心抱怨归抱怨,还是卖力地开始搬运自己白天劈好的柴火。
林月云还说过晚些时候要去看山洞那边,看望那两个身受重伤的男人呢?但是,此刻可别说过去了,自己想成功安然无恙地返回伐木场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