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发觉永悦镇的疑惑开始暗中进城分开进行调查,发现永悦镇的多数青年男子与年轻妇人,好些都被一张刘府的招工告示给骗走了大半年未曾有任何消息传回。
后来,四人便商议,派两人假扮安州府的流民,以当过镖师的假身份去应聘刘府的长工。接下来,俩人用假身份主动签下长工卖身契,满一年后,才能释放归来的那种。
俩人被几名自称是刘府的招工人员,带到了一处客栈落脚,他们有意将这些招工来的人全部召集在一处等待,场地里摆着很多水壶,里面的水全部被他们提前加了料的。
他们是想让那些来应聘的人员自己喝下那些水,之后,等待药效就行了。
有些不喝那些水的人,他们的人看见后,都会客气地走过来,以等待为由,忽悠着要他们喝下那些水。
由此,被暗一派去的其中两人,皆警惕起来。俩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后,皆默契地点了点头,皆以假乱真、将计就计,假装和其他人一样,喝下那些水。
其实,在那些人看不见的视角里,他们的水已经被他们飞速地倒掉了。端起水杯也只是假装喝水罢了。
因此,他们并没有中那些能让人昏睡的迷药。而是,看见其他人皆晃悠悠地开始捂着脑袋昏睡之时,他们也学着那些人一样,假装昏睡,
之后,那些人就被扔进了两辆封闭的马车车厢里,被人带出城,顺利地来到了矿区。
马车一路颠簸,出城后,一路向北走了三十多里路后,驶入一处隐蔽的山谷。四周峭壁环绕,仅有一条狭窄的小径可通,谷口设有大量岗哨,戒备极其森严。
车厢内众人昏沉不醒,唯有那两名假扮流民的府兵屏息凝神,暗中记下大概的路线与守卫分布。
马车停稳后,他们被粗暴地一一拖下车,与其他“新工”一同押往矿洞深处。
洞内潮湿阴冷,他们的人拿着很多副脚铐、铁链来给这些昏睡着的青壮年进行上镣铐。
俩人趁他们的人在给那些昏睡的人上镣铐之时,不动声色地起身隐在暗中进行观察。
洞内虚弱的咳嗽声慢慢交织,隐约可见已有不少青壮年被锁着双脚丢在石壁旁,个个面色苍白,手脚布满伤痕。监工手持皮鞭来回巡视,口中呵斥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