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空间里静静地感知着空间外面的动静,耳中却仍捕捉到那名监工似乎对老赵头的迟缓愈发不满,又是一鞭抽下,“啪”一声,伴随着监工的怒喝:
“死老头,动作麻利点,听到没?不然老子抽死你。”
这次力道更重,老赵头被打得闷咳出声,嘴角也微微溢出血丝,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
他身旁的一个同伴慌忙伸手扶住即将歪倒的矿筐,低声咒骂了一句:
“真晦气,跟你分到一起抬矿石。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搬完?”
男人的语气里满是抱怨地道。
老赵头听后,只是艰难地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对不住。”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停歇,咬着牙重新挺直腰背,双手死死扣住筐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矿筐边缘的地上,被迅速吸干。
他脚步踉跄,却一步接一步地往前挪,仿佛只要不停下,就能熬过这无尽的苦役般。
又过了一会,天色已暗,这拨人已经全部放下了手中的矿筐,继续拖着脚上的铁链镣铐往回走去。他们身后跟着一名监工不断地甩着鞭子,像赶牲口一样大声催促着道:
“你们这群蝼蚁,赶紧的,都给老子走快点~别逼老子抽死你们。”
监工一边恶狠狠地怒骂,一边甩着鞭子抽在最后那人身上,以至于谁都不想落在最后,纷纷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林月云见状,又等了一会,想了想,觉得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将这些矿石全部统一放在一起的,说不定就是要运去哪里加工去的?她也想知道这些矿石都有什么用?
于是,她还是呆在空间里,继续苟着观察这堆矿石的最终去处。
接着,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后,那群被驱赶着的矿工,又再次扛着装满矿石的竹筐再次来到了林月云所在的这处矿洞口处堆放着。
几乎同一时间内,另外一个方向同样有一群脚带镣铐的十几名汉子,也往这边走来,听声音,那边似乎还有板车推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