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其中一人的剑很快,一个轻功跃起,在空中挥了一道绚丽的剑花后,便听见一声凄厉地猫叫声响起:“喵嗷——”
瞬间,那只猫豹重重地砸落在地,血染红了地上一片。
随后,那个黑衣人便不屑地收回手中的利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我忒,还以为是什么人敢闯进来呢?结果是一只不怕死的野山猫。这玩意肉柴又不好吃,算了。让它自生自灭吧?”
接下来,便感知到那只猫豹倒在地上不停地“喵嗷”惨叫着,还不断地挣扎抽搐起来——
其余数名黑衣人见了,皆抱着手中的佩剑,摇头轻笑了一下,表示见怪不怪了。
但是,被抓来这里的其他几名醒着的男子见了这一幕,皆吓得脸色煞白,有些胆子小的,甚至都不敢朝着那只猫豹看一眼。
那只猫豹抽搐几下后,动作便逐渐缓慢了下来,嘴里依旧发出不甘地“呜嗷”声,且声音越来越小了。
林月云心跳如鼓,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趁着另外两人已经离开了庙内还没回来,那只猫豹的微弱惨叫声还在继续,能一定程度上起到掩护她的作用。
于是,她便闪身出了空间,手中的药粉直接收起,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怎么做才能尽快从那四人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地上昏迷的二房一家收进空间里?且还不惊动其他人?
接着,她目光迅速扫过庙内的布局,发现四名黑衣人站位分散,其中两人靠窗,一人守在门口处,另一人,则站在二房一家以及那几个清醒着的被抓男子身旁,男人脚边还踩着半截断绳。
林月云屏息凝神,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与猫豹垂死挣扎的细微动静作掩护,悄然挪动脚步,贴着墙根猫着腰缓缓靠近。
她右手始终按在匕首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就算留下的几人有轻功在手,她也要硬闯一回了。
左手则悄然从袖中继续拿出一小包迷药,四人似有察觉般,纷纷下意识地看向林月云这边,林月云飞快地侧身躲在庙内墙角后面。
几人看了一眼这边后,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便也继续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并未有人走动了。林月云离开二房一家还有数丈远,就在那名踩着麻绳的黑衣人低头啐了一口痰后,转身欲与同伴搭话的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