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正依言靠回去,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礼不可废。更何况,此次若非梅兄和梅姑娘仗义援手,托秦师兄送来那些珍贵丹药,恐怕我和阿洛此刻还被困在宣察府衙,伤势难有起色。此恩,风某铭记于心。”
梅云渊摆摆手,神色坦然:“风兄此言差矣,事先声明,这里面还真没我什么功劳。你们离宗后不久,我也因家中有些事务,回去了一段时日。昨日方才返回宗门,这才得知你们此番遭遇了如此多的凶险。”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又了然的笑容,“主要是我姐……”
听到这里,一旁的王洛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啊?!原来如此!秦师兄当时说的那个特意托他们带药的‘师妹’……不会就是梅师姐吧?!”
梅云渊笑着点头:“看秦师兄描述的情形,你应该没猜错。”
他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了些,继续对风少正说道:“我姐让我特意来告知你们一声,那个于莫然,已被执法堂严密关押在刑房之中,由专人看管。只待他苏醒,宗门必会对其进行严厉审判,查明其勾结魔宗、残害同门的罪行。她让你们务必安心养伤,不必再为此事劳神费心。”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梅家特有的底气,“此外,若是疗伤期间缺少任何药材或是需要什么帮助,你们尽管开口,千万不要客气。我梅家在这方面的资源,还是不缺的。”
风少正心中暖流涌动,再次郑重道:“梅姑娘和梅兄如此费心,这份情谊,风某与阿洛感激不尽,实在不知何以为报。”
说着,风少正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从怀中取出了那个做工精巧、依旧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锦囊——正是当日梅知忆托秦时带来的那个。他双手捧着,递向梅云渊,语气诚恳:“梅兄,此物想必是梅姑娘所有,如今我等已安然返宗,,烦请梅兄代我归还给梅姑娘,并再次转达我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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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云渊一看那锦囊,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表情,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促狭:“别!别!风兄,这个你可别给我!这差事我可不干!这……这你还是自己留着,或者……日后亲自还给她比较好。”
他像是生怕风少正再坚持,连忙话锋一转,拱手道:“那啥……消息带到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你们休息了。风兄,王师弟,你们好好养伤,我先告辞了!”
说罢,竟不等风少正和王洛再回应,梅云渊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几乎是“溜”一般地迅速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来得突然,去得也匆忙。
王洛看着梅云渊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扭头看看风少正手里那个精致的香囊,一张粗犷的脸上满是呆滞和茫然。他挠了挠头,转向风少正,瓮声瓮气地问道:“阿正哥……这……梅师兄这是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口水都没喝……呃,你要是实在不方便走动,要不……我帮你把这个香囊给梅师姐送回去?”
风少正低头看着手中触感细腻的香囊,他轻轻摇了摇头,将香囊重新收回怀中,对王洛笑了笑:
“不必了阿洛。梅兄说得对……此物,或许……还是我日后亲自归还更为妥当。天色不早了,你也需要修养,快回去歇着吧。”
王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向来听风少正的话:“那成,阿正哥你也早点睡!有事就喊我,我耳朵灵着呢!”
说完,王洛也起身离开了房间,细心地将房门带好。
好的,这是对伍言独处场景的续写和扩写:
乙字叁号院,夜阑人静。
月光如练,悄无声息地流淌进简朴的居室,为桌椅床榻铺上一层清冷的银霜。伍言独自静卧在榻上,白日里丹堂长老疗伤时输入的温和药力仍在四肢百骸间缓缓化开,带来些许暖意,却驱不散他脑海中翻腾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