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姜南星给周惟清发了条信息:“悦悦和沈砚登机了。两人很好,很甜蜜。”
很快,周惟清回复:“好。你直接回家休息,晚上我早点回。”
回到家中,张姐正在打扫客厅。见姜南星回来,关切地问:“送走了?悦悦没哭吧?”
“哭倒是没哭,就是舍不得。”姜南星在沙发上坐下,“张姐,家里安静下来了。”
“是啊,悦悦在的时候,家里热闹。”张姐笑道,“不过南星,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都没睡好。”
姜南星点头:“我上楼躺会儿。”
但她并没有真的休息。回到卧室,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她就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农业局的同事发来了最新的检测报告——事故周边区域的农产品样本全部合格,未检出有害物质污染。
她仔细阅读报告,确认无误后,给分管副局长打了电话:“王局,报告我看了,数据很扎实。不过不能掉以轻心,建议再连续监测一周,每天抽样。特别是叶菜类和根茎类,吸附能力较强。”
电话那头,王副局长应道:“明白,姜局。我们已经安排了轮班监测,确保万无一失。”
“辛苦了。等这事儿彻底过去,给大家补休。”
挂了电话,姜南星又处理了几份文件。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暖洋洋的。她忽然想起在海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阳光,但更炽烈,伴着海风。
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街道上车流声隐约传来,这座城市已经彻底从春节的慵懒和事故的紧张中恢复过来,开始了新一天的运转。
洗漱下楼时,周惟清正在餐厅看报纸。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小米粥、水煮蛋、几样小菜。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晨光里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醒了?”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很自然地摘下眼镜,“睡得怎么样?”
“很好。”姜南星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你呢?昨晚几点睡的?我都没察觉。”
“十二点左右。”周惟清握住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看你睡得沉,就没吵醒你。”
张姐从厨房端出刚蒸好的小笼包,见两人这模样,笑眯眯地放下盘子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妻。
姜南星给周惟清盛了碗粥,又剥了个鸡蛋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今天什么安排?”
“上午开事故善后专题会,下午去经开区看企业复工复产情况。”周惟清接过粥碗,“你呢?该准备上班了吧?”
“嗯,初八正式上班。今天局里要开个班子会,讨论新年工作计划。”姜南星夹了个小笼包,轻轻吹了吹,“对了,林林昨天来电话,说想提前回来。”
周惟清动作一顿:“什么时候?”
“他说想今天下午到。”姜南星看着丈夫,“我跟爸妈商量了,他们说孩子想爸爸妈妈了,也该回来了。我下午去接他?”
“我去接吧。”周惟清说,“你下午不是要开会?”
“会议两点开始,来得及。”姜南星摇头,“你下午的安排更重要。而且林林特意说了,要‘自己’坐飞机,证明给爸爸妈妈看。”
周惟清失笑:“这小子,才七岁就这么有主意。”
“像你。”姜南星也笑,眼中满是温柔,“爸说他昨天一整天都在练习怎么跟空乘说话,怎么拿行李,连过安检的流程都背熟了。”
“那就让他证明吧。”周惟清妥协,“不过你接他的时候要小心,机场人多。”
“知道。”姜南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