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大队多少年没出过能去县里参加交流会的人了,这要是在会上露了脸。
往后说不定还能被县里的医院看上,那可就成公家人啦!”
她说着,话锋忽然一转,搓了搓手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那个啥,初遇啊,二婶知道你去县里是大事。
你堂哥大军不是一直想进大队的草药队嘛,你看你去了交流会,能不能跟领导提一嘴?
就说大军干活踏实,识得不少草药,让他也进草药队跟着学学。”
初遇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张翠花平日里总觉得自家儿子高人一等,见不得别人家好,如今见她有了机会,倒是巴巴地凑上来求帮忙了。
她端起桌上的搪瓷杯递过去,语气平淡:“二婶,这次交流会是去交流草药知识,主要是学习经验。
大队草药队的人选是队长和社员们一起商量定的,我哪能随便插嘴呀。
再说堂哥要是真懂草药,等下次选拔的时候好好表现,肯定能选上的。”
这话既给了张翠花台阶,又堵死了她的念想。
张翠花碰了个软钉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两声又絮叨了几句,见初遇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走了。
等张翠花走后,苏婉清忍不住叹气:“这他二婶,真是啥时候都不忘为大军盘算。你也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样的人。”
初遇笑着摇摇头:“妈,我没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晚饭时,三个白花花的水煮蛋摆在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苏婉清把最大的一个夹给初遇,又给初建国夹了一个,自己则掰了小半块鸡蛋。
剩下的都放进了初遇碗里:“你明天要赶路,多吃点补补。我和你爸吃点就行。”
初遇看着母亲碗里少得可怜的鸡蛋,鼻子一酸,又把鸡蛋夹了回去:“妈,我一个就够了,您和爸也得吃。
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以后想吃鸡蛋随时都能煮。”
她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从储物空间里又拿出几个鸡蛋放进厨房的米缸里。
这储物空间是她之前的,里面不仅有她之前囤的各种物资,还能随着她的心意存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