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很辛苦吧?”
沼渊己一郎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
“每天都要做这种事。”
他想象着一个连环杀手数十年来日复一日地作案,那种生活该有多么的压抑和扭曲。
潘引壶洗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辛苦嘛……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太适应。”
他坦诚地说,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鸡的时候。
“毕竟大小也是条性命,一刀下去,血淋淋的,心里总会有点抵触。第一次动手的时候,我手都在抖。但慢慢地也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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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渊己一郎听得入神。
这不正是他自己的心路历程吗?
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抗拒,之后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潘引壶继续说着,
“到了后来,我越干越起劲,甚至将其当做了自己的爱好。
并且摸索出了不少的小技巧,就拿放血来说吧,只要掌握好角度和力道,血就不会溅得到处都是。
要是从颈动脉下手,一刀到位,血会喷得很高,但反而容易避开。要是从腹部开始,就要小心内脏破裂时的喷溅……”
沼渊己一郎听得头皮发麻,脸色变得煞白。
变态。
这绝对是个比自己更变态的杀人狂!
自己还在杀人后就想着怎么跑路呢,对方就已经研究上技巧了。
他强压下逃跑的冲动,声音发颤地问出了另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问题:
“大哥,那你每、每天都要杀那么多……杀完之后……要怎么处理呢?”
这是他一直好奇的。
他自己杀了人,只能仓皇逃走,尸体留在现场。
可如果像这个人这样每天都杀,还不被警方发现,那得处理多少尸体?怎么处理啊?
潘引壶被问得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沼渊己一郎。
处理?还能怎么处理?
“当然是吃啊。”
他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自然得像在说“饭当然要用嘴吃”一样,
“不然杀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