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看着拦在面前的安室透一下懵了,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会有恨铁不成钢,隐隐还有怒气?
他们很熟吗?
这辈子几乎没有接触,上次见面还是因为毛利兰。
上辈子也是几面之缘。
这人什么毛病,太奇怪了。
发现工藤新一毫无悔意,意识到不到错误的样子,安室透掏出的照片一转,直接甩了上去,“你看这都是什么!?”
“什么?”工藤新一带着疑惑,把目光投向落在地上的照片,看到一个人,眼眸一下亮了,“你还有吗?”
只要剪掉琴酒,就是他和基德的合照。
“还要什么?还需要其他证明吗?这还不够明显吗?”
安室透看工藤新一埋头捡照片,没有丝毫要解释,交代的样子,再也忍不住质问:“你别跟我说不知道琴酒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跟黑暗组织的人搅和在一起?”
工藤新一的手指在照片上微微一顿,缓缓抬头,“我跟琴酒有你说的那么好?连正眼都没有过,少污蔑我!”
考虑到基德在组织里的微妙关系,他看不惯把自己变小的琴酒,也没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