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看了一眼太史慈背后的短戟,没有说话。
但他多看了一眼——那对短戟的形制和他的很像。
典韦没有太多思考,双铁戟一振,战马已经冲了出来。
那匹黄骠马驮着典韦两百斤的躯体和两支铁戟,仍然跑得又快又稳——马蹄踏在地上,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
典韦的招式没有花哨,双戟一左一右,横劈而至。
太史慈没有硬接。他在马背上微微侧身,避开左戟,同时枪尾一甩,点了典韦的戟杆一下,将右戟的力道卸掉了一半。
两人错马而过时,太史慈的银枪在典韦的铁戟上拖出一串火星。
典韦调转马头,再次冲来。
这一次更快。左戟护胸,右戟横扫,像一扇铁门朝太史慈拍过来。
太史慈仍然没有正面接。
他拔马向左闪出三步,枪尖从侧面刺向典韦右肋。
典韦不闪不避,右戟收回一挡,左戟顺势劈下——动作一气呵成,像是一头熊在挥爪子,笨重,但快得离谱。
太史慈收枪回架,枪杆在头顶架住了那一戟。他的马往下一沉,四蹄在泥土中陷了半寸。
好大的力气。太史慈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典韦的力量不仅,而且。每一击都带着整个人加上两柄铁戟的全部质量,硬接一次就像被攻城槌撞了一下。
刘备在阵侧看得眉头微皱——若不是当年孔融多嘴,太史慈可能已经被他收入麾下。
太史慈收枪退开,重新拉开距离。
太史慈改变策略,他开始游走——不再正面接典韦的戟,而是利用马速绕着典韦转,像一条在水面上游动的鱼。
太史慈利用战马的速度优势,每一次典韦的戟落下来,太史慈都已经到了另一个方向。
躲得挺快。典韦说了一声。这是他出阵后说的第一句话。
太史慈没有答话,但马速反而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