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管亥也在帐中与杜远商议。
“老杜,徐和主动请缨,让郭祖、李条去东莱,你怎么看?”管亥问。
杜远捋着胡须,缓缓道:“徐和是想借这个机会,把胶县收入囊中。”
管亥点头:“我知道。胶县是兄长的地盘,兄长被擒,他的人马群龙无首。徐和派郭祖、李条去,名为救东莱,实为收编兄长的部众。”
杜远道:“渠帅既然知道,为何还答应?”
管亥苦笑:“不答应又能怎样?徐和手握五万人马,若跟他翻脸,不用许褚打,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杜远叹道:“眼下只能先稳住徐和,等拿下都昌再说。”
管亥望着舆图,目光深沉:“老杜,你说许褚到底想干什么?他跨海而来,就为了救孔融?”
杜远摇头:“恐怕不止。”
杜远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许褚跨海而来,就为救孔融?恐怕不止。他只有千人骑兵,却敢放话在胶县等三天。这人不简单,不能轻敌。渠帅要小心。”
管亥点头:“许褚能在虎牢关下大战吕布,能拿下丹阳三郡,不是等闲之辈。我会小心的。”
杜远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想说:渠帅,你的对手不止许褚,还有徐和、司马俱。但他没有说出口。
郭祖、李条点齐两万人马,连夜出发。
队伍浩浩荡荡,火把如龙,在夜色中蜿蜒向北。
郭祖策马走在最前面,心中盘算着到了胶县该如何行事。
李条跟在他身旁,低声道:“郭兄,徐帅让咱们收编管承的人马,万一管承的部众不听话怎么办?”郭祖冷笑:“不听话?刀架在脖子上,就听话了。”
次日一早,黄巾军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架上城墙,冲车撞击城门的闷响震耳欲聋。城头箭如雨下,滚木礌石倾泻。黄巾军死伤枕藉,但后面的士卒还是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一个黄巾兵刚爬上云梯,被一箭射穿喉咙,从半空中摔下来,砸在下面的人身上。另一个推着冲车的士卒被滚木砸中脑袋,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地上。
城头的守军也已经精疲力竭,但他们知道,城破了就是死。所以他们没有退。
管亥站在高处,望着城头的厮杀,脸色阴沉。他没想到,都昌的守军还能撑这么久。孔融那个书生,骨头倒是硬得很。
而另一边,东莱通往都昌的官道上,一支骑兵正悄然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