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开始对它很好，给它买小窝，给它喂狗粮。可没过多久，男人就变了 ——

他开始对它发脾气，心情不好时，会把它扔在地上，用脚踢它；会把它关在黑暗的柜子里，饿它一整天。

小狗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它努力讨好男人，男人回家时，它会摇着尾巴去门口迎接；

男人看电视时，它会乖乖趴在他脚边。可不管它怎么做，男人的脾气还是越来越坏，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我是不是很坏？”

小狗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主人说我不听话，说我是累赘，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书葵轻轻抱着小狗，眼眶有些湿润：

“不是的，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男人。他不该虐待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可是……”

小狗的声音更低了，

“我最后冲向了马路，我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可我又觉得，我这样做，肯定给主人带来了麻烦，他会不会因为我生气？”

书葵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曾经也这样，即使被伤害，也会下意识地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错。

她轻轻拍了拍小狗的背，声音坚定：

“不会的，他不会生气，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你。你冲向马路，不是你的错，是你想逃离痛苦，这很勇敢。”

小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靠在书葵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书葵和 TOTO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疼 —— 这只小狗的灵魂里，满是被抛弃的恐惧和自我否定，它甚至到死，都觉得自己是 “坏小狗”。

“按照空岛的规矩，它可以选择变成种子，埋在花田里，等它想通了，或者有人记得它，就可以回去。”TOTO 轻声说，“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书葵看着怀里熟睡的小狗，心里有了决定：

“我们先让它在这里住下吧，它还这么小，肯定还没感受过真正的温暖。”

TOTO 点了点头，她从屋里拿出一个柔软的小窝，铺上书葵之前织的毯子，轻轻把小狗放在里面。小狗睡得很沉，大概是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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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书葵每天都会给小狗准备食物，帮它清理背上的伤口；TOTO 则会用微弱的治愈魔力，帮它缓解身体的疼痛。

小狗渐渐变得开朗起来，它会跟着书葵在花田散步，会在 TOTO 整理记录时，趴在她的脚边睡觉，会在两人说话时，摇着尾巴蹭她们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