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生锈的砍刀

腊月里的田野白茫茫一片,麦茬子从雪里探出头,像大地长出的胡茬。通往林子的土路上脚印杂乱,有胶鞋的波浪纹,有棉鞋的平底印,还有几道新鲜的爬犁痕——显然今早进山的人不少。

“三婶,你也来林子里逛逛?”

楚晚月循声回头,看见陆建家攥着把生锈的砍刀从岔路过来。刀刃上还沾着新鲜的松脂,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身后跟着三个半大小子,个个冻得鼻头通红,却都兴奋地东张西望。

“是啊,看看能不能逮到点啥。”楚晚月拍了拍背篓,里头传出铁器碰撞的闷响,“你这是准备逮大家伙啊?”

“这不是强哥说山上有野猪趟雪的痕迹。”陆建家把砍刀往腰后一别,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昨儿半夜听见后山有嚎叫,我们带上这个防着点。”

楚晚月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点点头:“嗯,我到里面转转。”

“三婶,你可别去山脚下。”陆建家突然严肃起来,指着西边那片黑压压的松树林,“那儿雪窝子深,野猪就出现在那附近。”

“好!”楚晚月装作没听见后半句,挎了挎背篓继续往前走。棉裤腿扫过积雪,发出沙沙的响声。

越往林子深处走,人声越远。矮木丛上的冰挂被风摇得叮当作响,偶尔有受惊的松鸦扑棱棱飞起,震落一树雪沫子。地上的脚印渐渐稀疏,到最后只剩几串细小的爪印,像是黄鼠狼留下的。

山脚下的雪果然更厚,楚晚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突然被什么硬物硌了脚。扒开积雪一看,是半截冻僵的蛇,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被永远定格在寒冬里。

她盯着蛇头发了会儿呆,突然低声唤道:“系统,有没有砍刀?”

“嘀——”

一声电子音凭空响起,楚晚月面前突然展开一块半透明的光屏,淡蓝色的界面上整齐排列着各式砍刀:有德国钢的猎刀,有芬兰的求生刀,甚至还有把闪着寒光的唐横刀。每把武器下方都浮动着金色的价格标签,最便宜的也要50积分。

远处传来野猪的嚎叫,楚晚月的手指在虚空中停顿了一下......